【苏靖】 艳雪05 自暴自弃的老坛酸菜ABO

公子询:

本章又名为《别人眼里的苏靖(殊琰)绝恋》


有剧情就无风情的LO终于艰难产出了。下一章不如让他们谈恋爱?是看30+这组的,还是看15+这组的?有空我会锁了艳4,大修一番!


 


古代ABO分别对应,离乾,庸方,合仪,发情期为雨露期,标记为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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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旧景非昨日,惆怅作轻狂*


 


誉王府书房。


 


“听说今日在朝上有言官参了靖王一本?”秦般弱替誉王捏肩,动作轻柔,力道适中,伴着指间淡淡的芍药气息。


 


“嗯。”誉王懒懒应了声,以手支额,似是头疼,“左不过没事找事。这种事父皇向来不管,景琰就是做得再出格也不多过问一句。”


 


肩头秀手稍有停顿:“陛下素来不喜靖王,为何······”


 


“不知为何。也有许多年了吧。”誉王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继续,“父皇曾经也是偏心景琰的,说他这个小儿子太纯正耿直,怕他受骗吃亏,叫我们这些做兄长的多照看他些。这一晃都多少年了。”


 


“陛下偏心靖王?”秦般弱笑道,“这倒是稀奇。”


 


誉王也笑了:“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本王可没有逗你。想当初,太皇太后亲自为林家小殊和景琰指婚,世人看来,何等的荣耀与偏宠?殊不知,这段姻缘却是抢来的,全赖父皇偏袒。”


 


“抢来的?!”


 


“不敢相信?其实当年晋阳姑母更属意霓凰郡主,林殊更是亲自提了礼千里迢迢去云南求的亲。太皇太后也曾亲口允诺要为他们赐婚。若非中间景琰横插一杠,从穆霓凰手上将林殊抢了去,父皇也不会请太皇太后出面调停,重新将景琰指给了林殊。”


 


誉王面露嘲讽之色,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本王也是没想到啊,本王这个平时安分低调、笨拙迟钝的七弟竟有这样的好手段。原以为是只羊,没想到却是只狼。”


 


秦般弱点头认同:“由此看来,靖王素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又故伎重施将梅长苏夺了去。梅长苏已经是靖王的人了,殿下您就不要再心存幻想了。”


 


誉王当下怒起,随手抓了茶具狠掷于地。


 


珠玉落地的清晰脆响,一地狼藉碎瓷残片。离乾霸道蛮横的气息瞬间充斥房中,惊得秦般弱往后跪坐了一步。她虽也是离乾,却无法同他抗衡。


 


“梅长苏!梅长苏啊梅长苏,本王自认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回报我!”誉王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恨声道,“好一个麒麟才子!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也不过是个被合仪美色所诱的凡夫俗子!他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要多少我就给他多少!可他、可他偏偏看上那个萧景琰!”


 


“殿下息怒。”秦般弱安抚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他们才是,殿下您在这里发怒又有什么用呢?”


 


“对付?怎么对付?”誉王喃喃反问,神色间竟是有自暴自弃之态,“靠你那破落的红袖招?去对付一个智计无双又被合仪迷了个神魂颠倒的离乾?”


 


秦般弱听他奚落自己心血,眼底忿然,却只得强压下:“般弱能力不足,自知帮不上殿下许多,但自然有人可以。只要这个人出手,何愁不能将梅长苏与靖王逐个击破?”


 


“谁?!”


 


“悬镜司本代首尊,夏江。”


 


 


 


 


“这一针扎下去,你就得乖乖躺上两天了。”蔺晨指间夹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对着床上的梅长苏比了比扎针的手势,“你自己说的要好好养病,配合治疗的。这京城里的事呢,你也不用多担心。万事有我在。”


 


梅长苏知道行针凶险,蔺晨只不过想让他专注些罢了。“知道知道,蔺大公子的本事我可不敢怀疑。那就,多谢啦。”


 


“一个谢字就完啦?”蔺晨不屑,“你江左梅郎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还是说你的话比钱还管用啊?”


 


梅长苏正想同他再拌上两句嘴,冷不防被扎了一针,昏了过去。


 


守候一旁的黎纲、甄平也是被这猝不及防的发展敲得一愣。


 


这就······完了?


 


蔺晨小心拉上被子,将梅长苏裹了个严严实实,不咸不淡地吩咐道:“现在开始,闭门谢客。就让你们宗主好好睡上两天,谁都不许吵醒他。有事就来找我,你们找不到就叫飞流来找。回头让我知道谁胆敢叫醒了他······”


 


黎纲、甄平对视一眼,连连称是。


 


蔺晨走了两步,想起什么,补充道:“要是靖王府来人,直接领到我面前来。”


 


“吉婶?吉婶!我的粉子蛋呢,还没煮好?可饿坏本公子啦!”一出了门,蔺晨就又没个正形了,黎纲、甄平也只能为他的不靠谱默默摇头了。


 


沉沉昏睡的梅长苏,陷入难得的安眠中,丝毫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徐徐拉开帷幕。


 


“靖王与梅长苏的联盟也并非是坚不可摧的,只要两个字就能击得他们溃不成军。”


 


“哪两个字?还请夏首尊赐教。”


 


“林殊。”


 


 


 


 


已是第四日,梅长苏却仍在昏睡。蔺晨忧心恐是出了什么意外,埋头药庐翻看典籍,研制新药,结果意外得了外间消息,大发脾气。他再怎么聪明巧算,遇上处事不机灵的手下,也是无可奈何。


 


“靖王府没来人,就没事了吗?不知道多派点人盯着么?宫里的眼线呢,是全死了吗!遇事冒进,怎么不先告诉我!”蔺晨恼火地往桌边一坐,“长苏睡过去前我跟他保证过的,你们难道教我跟他失信吗?”


 


黎纲甄平被他训得不敢搭话。


 


他略一沉吟,决断道:“快!让列战英去!趁靖王还未入宫,抢在誉王前面告诉他卫峥被抓一事。另外,想办法通知静妃娘娘,身边有鬼。”


 


“是。”二人领命,飞快离去。


 


但愿赶得上。


 


 


 


 


 


终究是没来得及。


 


蔺晨端着药去梅长苏房里时,门窗大开,人早已不见。床榻上被褥冰冷多时,隔间密室敞开着,竟没顾得上合拢。


 


日久沉淀的苦涩药味,糅杂在呼呼刮进来的北风里,吹都吹不散。几不可闻的一丝离乾的梅花香气,带点腥甜,幽幽地绕到他的鼻尖来,无声地诉说着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无奈、痛心与寂寞。


 


是下面传来的。


 


蔺晨放下药碗,沿着那缕断断续续、缥缥缈缈的气息一步步向密道里走去。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路,沿途壁上的灯烛都熄了,没有一点点光亮。他慢慢地走着,愈靠近一些,熟悉的气息便更清楚一些,那一丝丝诡异的甜便也更腻些。他摸索着走到了尽头,闭上眼睛。


 


各种各样的气息带着故事的原委如海浪般呼啸着扑向他,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梅花的香,艾草的苦,鲜血的甜,铁的肃杀,铜上的锈。


 


他倏忽睁眼。


 


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地上一滩鲜血,一截断铃。


 


他来得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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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对自己的无能自暴自弃了。大家将就着看吧,记得赏我点热度和评论。谢谢好心人们了!!!对了,有人要看郡主总攻和景琰宝宝的“夺夫之仇”么???


*旧景非昨日,惆怅作轻狂*


《绮怀诗》 黄景仁


几回花下坐吹箫,


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


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


可怜杯酒不曾消。


《无题其三》李商隐


凤尾香罗薄几重,


碧文圆顶夜深缝。


扇裁月魄羞难掩,


车走雷声语未通。


曾是寂寥金烬暗,


断无消息石榴红。


斑骓只系垂杨岸,


何处西南待好风。


重帏深下莫愁堂,


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元是梦,


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


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


未妨惆怅是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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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孤臣孽子此处别君 转载了此文字
  2. 熹微此处别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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