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BVS】We'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

stupid man suit:

※ 一发完,HE


※ 电影后续杯面盗墓AU【误


※ 双视角,粗体为大超视角


原文戳     授权原文评论可见 


 




以下正文






你将我掘了出来,打开我的棺椁。此时我已在虚弱和恐惧中等待了许久。阳光在你身后环绕,为你渡上荣光,直到这一刻我终于得以呼吸。花朵总是追逐着太阳,追逐着一切光源,而我却记起我似乎从没见过你在光下的样子。你便是夜的造物。






布鲁斯说不清这一切的缘由,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徒劳无功的抓住自己残存的一丝人性。他曾要求阿尔弗雷德做一个心律监控仪,一个小小的心律监控仪,不比纽扣大,而阿尔弗雷德的眉毛因此高高挑起。


 


玛莎跟着露易丝走出了房间,那张故作坚强的面孔上还残留着眼泪,此刻她们只是两个失去了亲人和爱人的女人,为着同一个人哀悼着。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的致意中,没有人注意到布鲁斯渐渐向棺材靠近,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拂过克拉克的胸膛,将监控仪夹在他衬衫前别着的那朵花下。


 


布鲁斯又站了一会儿,他本无意逗留,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在面前躺着的人身上徘徊,那人看上去是如此平和,同他梦中的怪兽大相径庭,也绝非毁灭世界的天外来客。他只是一介凡人,英俊,且年轻。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令人不快的触感打断了布鲁斯的注视,他抬头,遇上了戴安娜沉稳的目光。她朝着克拉克俯下身,轻柔地抚了抚他胸前的花朵。没有什么是能瞒过她的,戴安娜给了布鲁斯一个眼神,半是怜悯,半是责备,她的话犹如当胸一击,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那时我们正在特洛伊同希腊人战斗,我们的领袖彭忒西勒亚决意独自前去对抗阿喀琉斯,最终她成了阿喀琉斯的刀下亡魂。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阿喀琉斯看着彭忒西勒亚死去后仍然美丽的面庞,顷刻间深深爱上了她。尽管彭忒西勒亚从未对他以身相许,阿喀琉斯仍痛惜于自己的所失。他所哀叹爱慕的实为她的精神,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战士,为了自己的信仰坚韧不屈,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一股寒气倒灌入布鲁斯的心腑,他向克拉克的棺材点头致意,随即默默走开。他们之间甚至从来谈不上认识,他又何来哭泣的理由?对于克拉克的愧疚也许会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缠绕布鲁斯的一生,但他没有哀悼的资格,那是独属于克拉克的至亲至爱们的权利。


 


“特洛伊战争只是个传说,没有任何已知的历史文件能证明阿喀琉斯或特洛伊存在的真实性。”


 


戴安娜领着他走到了肯特家的后院,那里空无一人,晾衣绳静静地悬在空中,旁边是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伴随着枝叶的婆娑声,一架秋千在风中孤单的摇摆。


 


“在四年前看来一个会飞的男人只是个传说,到上星期为止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也只是个传说,甚至直到现在还有人说蝙蝠侠是个传说。我们选择我们的所信,但有时正确的选择已为时已晚,”戴安娜停住秋千,“不要等到自己追悔莫及。”






你将我从棺椁中托起,仿佛轻若无物,带着我从黑暗步入光明。你低声呢喃着什么,也许是在向我诉说,也许只是自言自语,话语从耳边流过,我无法把握其中的涵义。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向来嘈杂,你却让它安静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挺过这一回,耳机里阿尔弗雷德正呼叫着撤退,但此时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敌人,迎面而来的四拳连续击中他的胸膛,可以用来回击的枪支和蝙蝠镖四下散落在地。他的膝盖弯曲着,肋骨传来阵阵断裂的疼痛,窒息感涌上,但就在这一刻,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被淹没在阿尔弗雷德的警告之后,却清晰的传入了布鲁斯的耳中,那是血液在心脏中平稳的循环着,它越来越响,直至布鲁斯的心跳也附和上它的节拍。


 


“阿尔弗雷德,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声音?”然而不用对方回答,他早已知晓了答案。


 


他蹲得更深,将力量聚集在腿部,猛地向后撞了过去,两百多磅的力道瞬间加诸在他后头那一人身上。一个跃起,布鲁斯摸出了靴子里的小刀,在落地的同时刀刃已然割开另一人的大腿。又干掉了一个,还有八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亟待解决,而他手里只有一把刀,但布鲁斯在心底挑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这一切很快便会结束了。


 


他没有换掉自己的装备,一切暴露身份的隐忧在赶向克拉克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阿尔弗雷德,通知露易丝,但不要打扰到玛莎,她晚上总是关机的。”他甚至没有费心去解释细节,只是一再地加快速度,不让克拉克在坟茔中多忍受一秒。黎明就要来了。


 


靴底在泥土中微微下陷,双足还有着些微的摇晃,布鲁斯的脚步却依然平稳,他带着一把铁楸,踏上那片新翻的土地。那场打斗本该使他筋疲力尽,被打断的肋骨连同折损的手腕正隐隐作痛。但此刻肾上腺素充斥着他的身体,掩盖下一切的疼痛,让他变得无可阻拦。


 


将墓穴挖开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在布鲁斯进入那个六英尺深的洞穴之前,他将面具远远抛开,克拉克所见到的第一张面孔不应当只是一副冰冷的面具。


 


撬开棺木的盖子则耗费了他最后一丝气力,然后他终于看到了克拉克的脸,那一刻,布鲁斯过激的心跳总算平复下来,他将额头抵在泥土和棺木之上,放任自己享有和克拉克同频率的呼吸。


 


在触碰到克拉克的瞬间,他颤抖了,指尖滑向那人的后颈。克拉克的皮肤还带着暖意,他的肌肉微微绷起,却仍旧柔软。尽管费了点力气,布鲁斯终于抱住了克拉克,他一只手环过克拉克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托在了对方的膝后,将他紧紧抓住,举出坟墓,托上地面。


 


不管浑身疼痛的肌肉在大声抗议着,布鲁斯艰难的爬出了泥穴,他站起身,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克拉克,并为之迷惑。克拉克是在昏迷?还是陷入沉睡?他醒得过来吗?然而此时此刻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关紧要,布鲁斯抱起那个毫无知觉的人,前路已然明了。






街光透过开启的车窗洒在我的脸上。你开得很快,快到我几乎无法捕捉沿途的风景,那都是些稀松平常的景色,对我来说却弥足珍贵。回忆的洪水霎时涌向漫山遍野,刚刚经过的那个农场是我抛弃处子之身的地方,而头顶上那架桥,就是在那里我见了我父亲生前最后一面。我知道你要将我领向何方,你要带我回家了。






布鲁斯懒得去想蝙蝠侠拖着一具尸体走进尸主的农舍会是一副怎样的奇景,一切理智已被他尽数抛诸脑后。玛莎几乎失去了她的一切,只要能将她破碎的心重新拼合起来,布鲁斯愿意竭尽全力。


 


玛莎脸上的表情让布鲁斯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自己的儿子,黎明在她的眼中逐渐复苏,而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这喜悦的重量,布鲁斯不得不在抱着克拉克的同时架住玛莎,防止他们三个摔作一团。


 


玛莎试着把克拉克从布鲁斯的臂弯里接过来,就像是在抱一个未足岁的孩子。布鲁斯帮着她把克拉克安置在起居室的长沙发上,放轻了手脚,为他垫上枕头,盖好毯子。玛莎整个人伏在克拉克身上,将头枕上他的胸口,闭上眼聆听着他的心跳,眼角流下一串串泪水。


 


布鲁斯转身,这场景委实过于亲密,他却偏偏是带来伤痛的元凶之一,这里的一切欢欣都与他格格不入。他应当走出这个房间,离开这座农场,让玛莎尽情体味失而复得的欣慰。然而一只搭上胳膊的手令他停住了脚步。


 


玛莎抬着头,她注视着布鲁斯,脸上泪痕尚新,努力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拼不成字句。布鲁斯并没有犹豫多久,他用手臂环住这位饱经风霜的女士,让她瘫倒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气息,忽然间弄不清到底谁更需要安慰,是她,抑或是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布鲁斯走出那道门之前,他放任自己再看克拉克最后一眼。克拉克的眼睛正随着日出缓缓张开,那瞳仁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至纯的湛蓝,他并没有看见布鲁斯,只是深深沉浸在母亲的怀抱里。


 


布鲁斯从车窗里看着露易丝跑上农舍前的台阶,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就在旁边,一件更重要的事牵扯着露易丝的全部心神,她死而复生的未婚夫正等待着与她重逢。这很好,遁形于白日正是布鲁斯所期望的,他的眼神在小舍上停留片刻,随即驾车离去。


 


“阿尔弗雷德,在城郊准备好一辆车,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蝙蝠侠带着满身的泥和血驶离小镇,昨夜他本可以收拾成百上千个恶棍,惩戒哥谭的每一桩罪恶,但在一切希望都泯灭后,他终于救下了克拉克,像是他终于拯救了自己,没有什么能更好了。






我睁开眼,几乎被阳光的灿烂所刺伤,双眸却贪恋着不忍阖上。我没想到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还能拥妈妈和露易丝入怀,再次体会到脚踏实地的感觉。然而有什么缺失了,我的胸口一片空荡,你不在这里,是你将我从死亡的阴影里拉扯出来,让我在你的臂弯里得以重生。但你走了,我能分辨出你汽车的引擎声,如此流畅,绝对好过我爸以前开的那辆老破烂。而此时此刻,我是多么想看到你,站在这里,站在光里。




- END -






入坑两年终于被电影炸出来,希望以后能吃到更多更多的粮!


原文基调和电影非常接近,我水平太渣没办法表达出来,推荐看原文w


渣翻,有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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