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last night 》特工AU,小段子,舅男XArgo

我天呐我爆炸!我飞升!我在天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死作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DRwithDR:

有点rps的意思…一个脑洞
没人愿意写舅男Solo X Argo Mendez给我吃吗???
圆滑,狡诈又多情的Solo和沉默,寡言却睿智的Mendez!夺么的萌啊我要飞升了!
来点小段子,OOC,很渣,很短。
被指派完成同一个任务的Solo快被Mendez闷死,每天的乐趣就是逗他笑。


听着陈奕迅的《1874》写的,其中有一个脑洞是。


不是我们不能在一起,Solo,而是我们根本就活在了错误的时代。


 




“Tony,换下你这不合身的西装,我快分不清这是你的肩膀还是你的手肘。”
“别叫我Tony。”
“我们现在在英国,甜心,你看上去一点都不绅士。”
“………”
“你得配一副墨镜,Tony,你那迷人的眼睛会让我分心的。”
“Mendez。”
“嗯?”
“叫我Mendez,该死的。”


Mendez是个优秀的伪装大师,Solo一直都这么听别人谈论他,但他亲眼见到Tony Mendez的时候,他并不认为那大胡子能为他伪装些什么。
并且非常的扎人。
他靠在Mendez的身上,没了子弹的手枪被他扔在一边,鲜血顺着睫毛模糊了双眼,他的脸颊靠着Mendez的耳侧,能听到来自另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Tony,如果我们都走出去,我的心愿,一定是想看看你胡子下面的脸。”
Mendez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回答他。
Solo咬着牙伸手从Mendez的腋下环住他,牙缝里渗出的血滴在凌乱的地板上。
他被打碎了一颗牙。
但并不妨碍他将西装里拿出来的东西咬开拉环。
厨房有个后门,穿过小巷就是他们的车,他得赶在自己失血过多昏迷之前离开这个地方。
抑或是在手榴弹爆炸之前。
最后Solo感觉到被提起来的是自己,他张了张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发出声音,他被暴力的扔在汽车后座上,Mendez的蓝眼睛在火光里熠熠生辉。
他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去一般,窗帘被人无礼的拉开,刺眼的阳光肆无忌惮。
嘴里塞着酒精棉球的滋味并不好受,Solo舔了舔自己的牙根,决定去漱个口。
从盥洗室出来的人却让Solo多看了几眼。
如果不是那对眼睛,他差点就要轻浮的吹口哨了。
那是张再性感不过的脸,刚打理过的胡子还笨拙的留着青色的胡渣,虽然带着些新鲜的伤痕,下巴上还贴着碍眼的纱布,却足以让Solo心跳加速了。


他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洋洋得意。


“谁都没有告诉我,Tony Mendez还是个性感尤物。”
Mendez躲过他过于炙热的眼神,“闭嘴,Solo。”


“告诉我,你是昨晚听到了我临死前的心愿吗,你真贴心。”


Mendez不耐烦的指着自己下巴,”上帝啊,如果不是这样,我根本没法处理我的伤口。”


听起来像个拙劣的借口,用来掩饰他脸上有迹可循的红晕。
高大的男人将睡袍扔在沙发上,露出打底的白色背心,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分明,小型手枪别在西裤的大腿根部,最后套上了他米白色的西装,Solo最不喜欢的那件。
就像一件别致的艺术品被报纸随意盖住了一般暴殄天物。
Solo尾随过去,趁Mendez不备将手摁在他手枪摆放的地方,惊得对方反手掐住他的手腕,过肩将他摔在地板上。
“别碰你不该碰你的地方,Napoleon Solo。别逼我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Solo看着对着自己的枪眼,眼睛里的笑意缺从未抹去,他本来举起的双手缓缓的收回,他还记得Mendez白背心下的风景,让他想起博物馆里那些雕塑品,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触摸那警戒线内的轮廓。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的手捏着Mendez的腰,他可以感受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瞬间的僵硬,粗质的布料滑过他手上的老茧,手指更大胆的往下滑…
很好,非常好。
Solo满意的想。
比他所肖想的触感更完美。
一双手扣住他的手腕,Solo能读懂对方眼里酝酿的怒火。
啊哦,糟糕了。
Solo的身材一直精于某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总能控制得很好,比如柔韧性,比如,腰。
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Mendez带着手枪摁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身仰起,晨光熹微里,给了对方一个酒精味的吻。
“我打赌你不敢的,Mendez。”

转载自: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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